上赛季的朗斯,简直是法甲赛场上的黑马旋风——不仅拿下队史最佳的法甲亚军,还破天荒地捧起法国杯,时隔多年重返欧冠舞台。俱乐部主席约瑟夫·乌尔利安最近接受《队报》专访,聊起这段疯魔的经历,还顺带吐了吐法甲管理的槽。

聊到法国杯夺冠的心情,他对着镜头笑:“说起来,夺冠到现在我好像还没完全缓过来——一个赛季就把原本要熬好几年的目标凑齐了:财务稳住了,欧战回来了,冠军也拿到了。说实话,法甲冠军的位置,这么多年攥在巴黎手里,谁都觉得没我们的份,这杯酒,对朗斯来说太特殊了。”
有人说朗斯突破了心理障碍,他点头:“那必须的。这可是实打实的心理闯关。法国人心里,朗斯一直代表着80、90年代那股硬气的足球劲儿,最有意思的是,夺冠后球迷唱的还是那时候的老歌——米歇尔·萨尔杜、乔·达桑,全是刻在骨子里的旋律,这股怀旧劲儿,比奖杯还戳人(笑)。”
要是只能挑一个上赛季的记忆,你猜我会选哪一个?“不可能,每一秒都值得记:赛前的肾上腺素,球员离开酒店的眼神,到法兰西体育场的路,现场几万人的呐喊,决赛3-1赢尼斯的每一脚,还有赛后的庆祝……凌晨4点回博拉尔特球场,居然还有1.5万球迷在等我们——球场的灯亮得晃眼,大家又笑又抱,闹到天边泛起鱼肚白才舍得散。第二天球队坐大巴穿朗斯市区,那场面,这辈子忘不掉。”
刚接手朗斯时,大家总说1998年的冠军是“远古神话”,现在能复刻那种感觉,他语气软了下来:“我刚来时,总有人跟我讲1998年的故事,说那是朗斯唯一的冠军,以后再也不会有了。能重新摸到那股劲儿,真的太特别了。”
法甲里我们确实拼了,最后只差巴黎6分拿亚军,“对阵巴黎的时候,我们全队就像开着家用轿车全力冲,人家那边法拉利的引擎随时能爆发出额外马力,一踩油门就能把距离拉开——差距就是这么来的。”
聊到萨热去水晶宫,他耸耸肩:“我倒没觉得是从兴奋里冷静下来。皮埃尔(萨热)是去年成功的关键人物,他跟我们一样,提前几年完成了自己的目标,那股好胜心,肯定要找新挑战。朗斯的经济条件,决定了我们只能是球员教练职业路上的一段,俱乐部比任何一个人都重要,2024年弗兰克·海斯走的时候,我们不也好好的?祝皮埃尔在英超一切顺利,只是可惜了,分开是友好的,毕竟他给朗斯留了这么棒的赛季,那些细节都不算事。”
说到新帅迪诺,他眼神亮了点:“迪诺的履历够亮眼:莱比锡、拜仁当过助教,还带过法兰克福当主帅,我们找他,就是想借他的顶级经验,把朗斯再往上推一把。核心还是我们的老传统:小团队快沟通,这是朗斯的根。至于体育总监莱卡、总经理帕罗特?那俩是好酒,越陈越香,每年都在磨俱乐部的方方面面:基础设施、青训、一线队、管理……有时候努力立刻见效,有时候得等,但我们不急。”
聊到薪资政策,他突然笑了:“说起来,我们不是不肯给高薪,但真要给得有谱。去年放走的托马森,32岁,雷恩给的报价是我们的2.5倍,换谁都心动,但2023年欧冠那次工资膨胀的坑还没爬出来呢——那年突然涨薪,第二年没欧冠,收入和成本直接倒挂,那滋味不好受。”
欧冠的薪资预算是怎么定的?“预算是按没欧战的赛季做的,欧冠或者法国杯的奖金是额外的,浮动奖金占大头。我们给的薪水不低,但得跟表现挂钩,有人吃这一套,有人可能不太喜欢,但我们要的是能扛事儿的球员,敢说‘我是赢家,我是斗士,我信这个项目’的人。”
欧冠的目标?“竞技上肯定尽全力,但法甲跟欧洲顶级俱乐部的差距越来越大,只有巴黎的收入能跟上顶级标准,我们的预算是按DNCG的要求做的,法甲第八的水平,别想过欧冠第一轮——但尽力就好。”
最后聊引援,他松了口气:“今年夏天不用卖核心球员,欧冠带来的收入够轻松了,当然,真有无法拒绝的报价,也不意外。青训的孩子也得给机会,我们的青训一直在提,得跟主教练配合,皮埃尔(萨热)去年做到了,迪诺我看也能。我们心里还揣着点浪漫:希望一线队里能有尽可能多拉盖莱特青训出来的孩子。”
